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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11日 傲慢与偏执FT中文网上有个年轻的专栏作家叫许知远,一头长长的卷曲的头发,脸上稍带些须唏嘘的胡渣,身上裹着那套万年不变的白衬衣和尚未系好的黑领带。头像中的他总是用着一种几分迷离、几分忧郁的眼神,典型的愤怒青年的样子,如果不看他的文章的话。 很可惜,就像不能断定“字如其人”永远正确一样,从外貌去判断一个人的为人处事、前程事业往往也是不恰当的。许知远非但不是愤怒青年,更多时候他反而站到了他们的反面。他习惯以一种理性、辛辣的视角去挑剔这个社会的一切。因为这个原因,一开始看他的专栏的时候我本能地有着一种反感,似乎在他眼中,威权主义加吃人的市场原教旨主义就成了中国近三十年的发展的主线,仿佛我们的发展就是以无尽的泪水、委屈甚至是生命来铺就的。在他的文字中,总是一种无奈、深沉以及对这一切隐隐地不忿;在他的笔下也从来没有过任何的歌功颂德。一开始最让我无法认同的就是这种立场,批评黑暗面固然是需要的,总结好的一面同样也不可少,凭什么只讲这个世界的阴暗而无视他的光明?如果换作从前那个“愤青”的我,我想后来我是无法把这个专栏坚持看下来的。尽管不认同,我还是坚持把这个专栏看了下去,慢慢地,我更多地认同起他的一些观点,虽然这些观点绝大多数情况下显得很冷漠、很不讨人喜欢,这是因为这些观点实在正确地让人无法拒绝。再后来的某天,我突然明白了一个道理:这个世界,这个社会,这个政府都不是小孩子,天然需要知识分子用糖果来哄着,知识分子更重要地是履行自己的职责:奉献于社会的进步,批判社会的黑暗。也许,秉持着良心且不惮于最坏的恶意来揣度这个世界的才是真正的知识分子吧。 要是这么说的话,那许知远就是一名真正的知识分子。前几天买了他2008的旧作《中国纪事》,尽管上面的文章我大多数之前就已经读过了,但他的文章细细读来总有一种别样的感受。纵观整本书,有一句自己最喜欢也最赞同的话:如今有两个中国,富裕的中国和贫穷的中国;富裕而傲慢的中国,贫穷而偏执的中国;富裕而傲慢以财富权力为准绳,蔑视着贫穷而偏执的中国,贫穷而偏执的中国无公平正义的保护,无沟通妥协的渠道,诅咒着富裕而傲慢的中国。 今天再读这段文字,有着一种别样的感受。尤其是联系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如习水的嫖宿幼女案,邵东的冒名顶替上大学案,再就是大前天发生在杭州的所谓富家子弟飙车撞死路人的事情。在这些事情中,许知远的这句话显得尤其有生命力。以杭州那件事情为例,当一条生命活生生地逝去时候,肇事者的同伴们和母亲非但没有表现出对死者的些许同情,相反一些人还在边上有说有笑。刚刚看新闻,我才知道直到事故发生3天后的追悼会现场,肇事者的父母才现身大众,何其冷酷哉!!同样地,能与这份冷漠傲慢相提并论的就是相当人数的偏执和忿恨,除了必不可少的人肉搜索及其无尽的骚扰,枪毙和阉割之类的语言也早已充满了整个的舆论空气。其实,只要稍微百度一下就会知道,这种交通事故,撑死也就是判7年而已。尽管我也觉得这条法不太公平,但有法可依的话,那就得有法必依。枪毙?何其偏执哉!! 其他的事情我们同样也可以看到这两个中国的激烈冲突,而且是连绵不绝的冲突,尤其是那个贫穷的中国,每次出事都如同一场狂欢,仿佛他们都恨不得将平时所积累的忿恨一股脑儿全弄捣出来一般。试想一下,这种现状能不能维持下去呢,那种火星撞地球的游戏是不是会带来灾难性的结局?我想这是不言自明的。也许,就如丁学良所说,唯有彻底的社会改革才是出路,否则持续的繁荣一旦结束就将是崩塌的开始。 恩,说到这儿,也说得差不多了,不得不说打字写博客是件很累人的事情,下次有机会(也许是几天,也许是几个月)在写写吧。 末了,以一句结尾:我 信仰良心。 9月10日 天啊~亮亮姐姐,快给我个小侄儿吧!
催嫁!催嫁!催嫁!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到了23了我都没有一个小侄儿?实在是悲哀呀~~ 哭死了~哭死了~ (Wait,wait,有个小侄儿有什么好的?值的你这么激动?) 有了小侄儿,我就会有机会去像我小时侯别人对我那样,在他滑腻的脸上上下其手,嘿嘿 有了小侄儿,我就能抬起小侄儿的小屁股,轻轻地拍下去,满足偶做长辈的伟大愿望 有了小侄儿,我就能学亮亮姐姐小时候对我们兄弟几个的方法,弹弹偶小侄儿粉嫩的肚脐眼 有了小侄儿,我就能装模作样地在他面前摆出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说什么:“要努力啊,想叔叔当年。。。” 有了小侄儿,。。。。。。。。。。。。。。。。。。。。。。。。。。。 唉,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 “亮亮姐姐,看在王老师当年称呼我为唐伊亮的份上,赐我一个小侄儿吧!” 飞流直下三千尺,口水挡不住,xixixixixixi~ 6月30日 哼!就是不喜欢西班牙欧洲杯结束了,尽管这届比赛名局不断,但如果从我自己参与程度来讲,我想这应该是2002年后看球的又一个低潮:作为一个比较铁杆的足球迷,从头到尾完整地看完全场前后算算也就两场,有意思的是,这两场比赛的结果都是德国队完败,考虑到日耳曼战车也就栽了这两次,仿佛自己就如德国队的灾星一般,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下次有德迷在场的话,我估计自己得善意回避下了,哈哈,开个小玩笑罢了,德迷们千万表讨厌额。 说实在话,对于迷恋荷兰风橙、意大利海蓝的我,讨厌西班牙足球似乎是一种本能,一种对小肚鸡肠,对一种致命的自负自恋自卑复杂体的鄙视。西班牙人总是对着足球有着一种令人费解的标准,西班牙人赢球,无论什么方法,哪怕学着他们最不屑的意大利人,他们都会吹捧为这是唯美的胜利,这是足球的胜利,别人赢球哪怕再唯美他们也有一大堆破烂的理由,好像只有他们西班牙人才能代表足球,大家去看看新浪网的新闻就知道了,所谓小人得志的嘴脸究竟是什么样子。难道其他人的胜利就算是杀死足球?凭什么!就像皇马每次在挖人的时候,上次是卡卡,这次是C罗,真是把自己当成高于一切的神了,那副嘴脸好像就像在说:“我皇马看上你们的球员算你们的福气,不要给脸不要脸”。屁!米兰,曼联是最近两年的欧洲冠军,你皇马最近两年连八强都摸不到,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卡卡疯了才会去你那儿垃圾的马戏团。“不集小流,无以成江海”,世界之大,多姿多彩,凭什么你西班牙才是足球? 致命的自负,致命的自恋。 说个实在话,人人都应该或多或少有点自恋自负,但是自恋到西班牙人这般程度也比较罕见。但是还好,西班牙人的自恋自负好像也仅仅限于足球、艺术与一些不大的领域。相对于其他一些国家民族,西班牙实在是难望其项背:中国人自诩“天下之中”、“华夏”;以色列人自诩“上帝的选民”;日本人自诩“神之国”;美国自诩“自由的灯塔”等等,实在不用一一复述。当然还有更可怕,伟大的经济学家,也许还能称为伟大的社会思想家,熊彼特先生就有名言,“所有那些企图设计社会的人身上都有着一种‘致命的自负’,无论其有着什么动机”。如果上帝扔色子的话,以善的动机做出恶的结果的概率还真是不小,恩,绝妙的讽刺,对人类的讽刺。 6月26日 兄弟之谊永存抬抬手,哦,6:32AM啊。我想,这么早起来写这篇日志实在是惊天地、泣鬼神的举动,尤其是在已经完全浸入安逸暑假气氛的校园。不得不承认,首义校区总有一种特别的魔力:往往在不知不觉中,她就能完完全全地将一个人的心沉静下来,似乎她就是天然的教授谦虚、平和、包容的老师,每一次从校园里穿过都仿佛经历了一场神圣的洗礼,人生的洗礼,思考的洗礼,在这儿,快乐而安静的沉思总是一种再自然不过的结果。但刚才返回寝室时,自己的心却分明感受不到如上的气氛,相反地,我的整个身体感觉如烈火焚身一般,一股奇怪的电流通过全身,感觉全身的毛孔也不由自主地竖了起来,明明眼泪在珠子里打转但说什么也冲不跨最后的堤防。现在我真的很难说清自己现在复杂的感受:悲伤?有一些;高兴?我也不否认;祝福,应该也存在的。恩,最好还是祝福吧!为我最好的兄弟——建进。 因为岳父上次5月十几号突然返家照顾妈妈——建进的母亲不幸地脚趾小拓骨骨折——我本以为下一次大家再聚应该是去深圳的时候了,这次他的到来不啻为天降之奇福,意外之惊喜:最终我还是有了和兄弟正式折柳话别的机会。呵呵,这句话听起来自己都觉得非常非常的形式主义,我也说过自己非常憎恶形式主义,但是对这种事情,这种对我意义非凡的事情,为了兄弟,为了对得住自己的良心,可恶但是必要的形式主义啊,我要死死地拥抱你!兄弟相聚恨日短,前几天我才刚刚接到建进,如今却又不得不跟他话别,我想大家都应该能体会我那种捎带悲伤的感觉,但分别的那一刻,我俩至少没有在脸上写下这种情绪的符号,一切跟这过去的五年中一样,分别时还是彼此挂着衷心的笑容,击掌而别:“一路平安”!“哈哈,谢谢。”仿佛这仅仅是跟过去一样的离别,为了不久再次相聚的简短的离别,事实上这次离别后多少年能再次相聚?5年?10年?没有人知道确切的答案,总之,肯定很长就是了。真是的,我俩还真是行!到最后还跟平常一样,实在是和一般人所想象的场景太有反差了。算了算了,也许作为一个湖南人,就像易中天所说的那样,更多地继承了楚文化中豁达、乐观的一面,在分别时也习惯性地以笑容面对,而不是“长叹息以掩泣兮”,联想到去年这个时候和其他人告别时我也是笑容满面,恩,我实在只能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了。 我一直就认为,恐怕今生也不会改变这个看法,大学里能分到209寝室是一件莫大的幸事,这个宿舍里的兄弟们是我一生莫大的财富。四年里,209的大家们彼此关心,彼此照顾,当然还有彼此肆无忌惮的玩笑。回想起过去的日子,尤其是晚上卧谈会时的情形,连自己的肚子都有点想哈哈大笑,一些激烈交锋的观点,一些在空气中穿梭瞬至的荤段子,一些在我们身边的八卦新闻,在寝室里总是招来一阵阵海啸般的笑声,起哄声。209寝室里我是最小的——其实我一直很不爽,一直到高中我在班里都算大的——好像最小的也最受照顾,年龄看起来像唯一的理由,实在是承大家厚爱。如今想起来,四年里最让我感激的并不是大家对我生活、学习上的照顾,而是大家在做人方面为我做出的伟大的值得学习的榜样,在他们身上,我懂得了什么叫责任,什么叫宽容,什么叫谦虚,什么叫诚信,什么叫尊重,懂得了怎么去做一个真正伟大男子汉。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总是有益无害,有这么多好的兄弟和榜样,做人想不进步也难,现在看五年前的我,我确信,自己长大了。人的成长有时候可以形容为逐步从“自然人”到“社会人”的转变,“社会人”就是享受权利承担相应义务的人。童年之所以快乐是因为童年不需要承担太多的责任,人越成长需要承担的责任相应越多,当一个人可以承担其与权利相应的责任时,他长大了,他是一个“社会人”了;当一个人勇于承担超过其权利的责任时,能造福一方社会时,他则成为了一个伟大的人。人活着需要意义,施舍最终比索取快乐,人最高的目标自然是做一个伟大的人,当然,做一个伟大的基础是你首先成为一个合格的“社会人”。如今,209的诸位们,除了我,都已经踏入了这个社会,去学习如何承担责任,最终地,我也将承担起自己的责任:对亲人的,对朋友的,对爱人的,对社会的,对国家民族的,对世界的。肯定的,我将成为一个真正的男子汉,一个真正有责任心的男人,自信为男人之本,我对自己永远自信,impossible is nothing!!!!!!! 末了,给建进发了一条短信:“一路平安,兄弟之谊永存”,建进回我,“兄弟之谊永存”。看着看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5月29日 瞎写一晃大半个月没写了,查了查日期,上次动笔杆写写还是13号的事情。时间总是这么快,不知不觉地就到了29号,按原计划本来今天是要在武汉进行火炬传递的,因为地震的缘故被延迟到后天了。昨天下午去健身经过武珞,中南路,欣喜地发现道路两侧都已经披红带彩,很多关于奥运、圣火的旗帜都已经被高高挂了起来,不仅如此,今天中午二食堂前面突然出现了一面巨大的关于北京奥运的签名横幅,QQ里的各式各样的群也在不停地、争先恐后地闪烁,打开看一般都是关于火炬路线、迎接地点、注意事项等等相关事宜,而且相同的一些消息还是一而再再而三地被贴出来,仿佛大家唯恐漏过了任何一个人。相对与大家对奥运的热情,圣火传递的规模明显不成正比呢:就现在已经到手的资料来看,这次在武汉的火炬传递将会出人意料的简单,迅捷,诺大的一个武汉在三个小时内就把所有的活动全部搞完。这样一来,我想火炬过我们学校负责的这一段最多也就十五分钟吧,唉~本来有可能在这一段成为我校推出的八名护跑手之一的,哼,不就是稍微矮了2厘米么,真是的,早知道报名的时候邪恶一把,垫个高点的鞋垫就好了。唉~随让偶自己的道德水平那么高呢?算了,做个路旁的挥舞着小国旗,大呼“中国加油”的观众貌似也不错,毕竟范遥不是说过么“郡主,人生之不如意十居八九”,人家副部级的郡主都有那么多不顺心的事,咱小老百姓还是知足就好,嚯嚯~ 屈指一算,地震过去也2个多星期了,回想这段时间,发觉自己的心肠好像软了许多,眼泪也是突然变得那么地廉价,联想到本科时自己才为建进哭过那么一回,我老是忍不住问自己:这些眼泪到底是不是我内心最深处的感情的流露?我想这应该是的,尽管我们属于80年后的新一代,一直以来很多人都对我们这代人嗤之以鼻,但是我们的实际行动与眼泪表明:热爱自己的国家与同胞,敢于承担责任是每个中国人骨子里的东西,血浓于水,这些品质是永远不会改变的。的确,中国人爱国是一种本能,但是我同样发现中国人有一种很明显拔高自己道德的本能,从古到今莫不如此:很多很多人都认为自己的爱国,道德超过其他人。因为自己是爱国的,因为自己是道德上是正确的,所以就觉得自己一种道德高点可以去对别人评头论足,倘若对方的行为与自己的想法有差距时,或者是争锋相对时,就习惯性假爱国,道德之名去打击对方,党同伐异,历史上中国人无数的聪明才智就虚耗在这种邪恶的两分法的游戏里而不得自拔。古希腊的那个大胡子柏拉图也说过:“人们总是喜欢做别人的主人,尽管他们有时连自己的主人都做不好”。历史总是不断发展,每代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每代人都有自己的风格,社会不能苛求每代人总是去做上代人喜欢的乖孩子。江山代有才人出,作为社会的一员,每代人终会勇敢地以自己的方式承担自己的责任,那些所谓80后是垮掉的一代的言辞在事实面前摔得粉碎就是铁的证据。同样的,当前段时间跟一个初中同学夏婷聊天的时候,(先说一句,为了这次在堪培拉的火炬传递,她真的很不容易,只为了为祖国加油,只为了不让祖国的圣火受委屈,不惜冒着低温在街边风餐露宿一宿,一站就差不多站了一天听说活动结束回到家的时候步子都迈不开了)她为90后的人开始担心,唉~是不是每一代人都喜欢给下一代人做导师呢?想到前端时间优酷上70,80,90后间颇为精彩的见不到边的阵阵骂仗,尤其是兰董姐姐的那些牛逼视频,看来这种游戏还得继续玩下去,唉~人性的弱点。 恩,今天就写到这儿吧,从现在开始就一门心思等火炬了。 人间火炬,一级准备; 人间火炬,二级准备; 人间火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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